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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写与拼写

香港开始重新思考默书——这个转变对家庭意味着什么

香港的学校正悄悄放下延续数十年的每周默书操练——有些索性全校取消默书,而且背后有教育局的课程指引支持。这篇文章讲清楚:究竟改变了什么、为什么要改,以及这对你家餐桌上的练习意味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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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kyako

更新于 2026年7月11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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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在香港长大,大概还记得那种感觉。星期四晚上的固定仪式:从课本影印下来的词语表,父母或祖父母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出来,你就一笔一画地写、擦掉、再写。星期五默书,红笔批改。对整整一代人来说,默书不是学校生活的「其中一部分」——它就是你每个星期在家里要做的那件事。

而如今,这个仪式正被悄悄拆解。如果你有孩子正在香港读小学,值得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——因为它改变了「默书之夜」究竟是为了什么。

究竟改变了什么?

这不是传闻,也不是一两间学校的一次性实验。它是由上而下、也由下而上,同时在发生。

2024 年,教育局更新了《小学教育课程指引》,建议学校减少默书篇幅、检视测考的频率。紧接着的《小学英国语文课程指引》走得更远、摆出了具体数字——史上第一次要求学校定期检讨并简化英文默书与测考的频率和分量,把默书分数封顶在英文总成绩的一成以内,并要求学校在小一头几个月避免纸笔评估,让孩子能在没有压力之下适应。

到了 2025 学年,有些学校干脆不等这种渐进式改变。乐善堂梁銶琚学校(分校)就登上了新闻——全校取消中文和英文默书。取而代之的,是文字游戏、拼音转盘、BINGO、找字游戏,Kahoot 和 Quizlet 这类电子平台,甚至用 AI 围绕当周生字创作歌曲。其他学校则是精简而非取消——默书次数更少、词语表更轻、给孩子更多喘息空间。

校长们的说法出奇地一致,而这部分正是最值得引述的。有校长直言:学生温默书温到根本没有时间去阅读。就算是考得最高分的那些,另一位也指出,一样会「提笔忘字」——真正要用时却卡住——因为那些字是为了星期五背下来的,不是为了一辈子学会的。

为什么会这样?(而且这并不新鲜)

很容易把这件事读成学校「放软手脚」。其实不是。香港往这个方向走,已经走了二十五年。

早在 2000 年,教育统筹委员会那份标志性改革《终身学习・全人发展》就已主张减少机械操练、加强「作为学习的评估」。当香港后来放下那种在小学阶段死操烂练的文化,国际成绩不但没有崩塌,反而跃升——2006 年的 PIRLS 国际阅读研究,香港排名全球第二,远远抛离 2001 年的第十四位。

系统从那件事学到的教训,正是驱动今天这些改变的道理:目标从来都不是每周凭记忆默写一次字,目标是培养出愿意读、也读得懂书的孩子。 而一个每星期花三个晚上死磨一张词语表的孩子,就是一个没有时间读书的孩子。

这才是改革真正想解决的张力。不是「默书不好」,而是「默书用回旧时那种重手的方式,会悄悄吃掉学校真正想要的东西——阅读的时间,以及一个仍然喜欢读书的孩子」。

那么默书结束了吗?倒也不是

这里许多家长会很合理地感到困惑,我们把它讲清楚。

默书并没有被判定为无用。能够听到一个字、然后正确地写出来,仍然是一项真实而有用的技能。被淘汰的,是围绕它的那种分量与恐惧——默书变成每周一次的高压表演,吞掉整个晚上,把餐桌变成考场。

大部分学校并不是一刀切取消默书,而是把它缩小、降低赌注,把重心移向广泛阅读、在情境中学字,而不是孤立地死背。就算是取消了默书的学校,也保留了背后的目标——认得字、用得上字——它们只是换了个方法

而这一下,就把问题干净利落地放回它一直真正归属的地方:家里。 如果学校不再替你跑那个每周的固定操练,那么你真正花的那十来分钟,应该长什么样子?

对你家餐桌上的练习,实际上意味着什么

旧模式要求家长一心二用:一边当人肉录音机读字,一边当监考盯着孩子做完。既累,又常常紧张——而正如香港自己的学校如今也已判定,它瞄错了靶子。

新模式其实是一个邀请:少做些错的工夫,多保护些对的工夫。以下几样和学校方向一致的做法:

  • 把练字做得又短又「孩子能自己完成」,别让它吃掉阅读时间。 学校减少默书的整个原因,就是想腾出晚上给书本。所以当你的孩子真的要练字时,赢的做法是快手完成、交还给他——孩子十分钟按完自己那张表就去读书,正是改革想要的那个形状。
  • 用孩子真正学字的方式去练——用声音、拆成小块。 卡在一个字上几乎不是懒惰,而是想把九个松散的字母当成一整块来记。听到「beau-ti-ful」三个小音节,才是记得住的原因。这和学校引入的那些拼音转盘、游戏,是同一个道理。
  • 在家里也降低赌注,而不只是在学校。 如果课室已经不再把星期五当成一场审判,餐桌也可以如此。孩子自己掌控、用自己的节奏、没有家长在背后咬牙切齿地做的练习,才是他愿意回头再做的练习。
  • 然后关掉 App,翻开一本书。 这才是整个改革的重点。字是入口的斜坡,阅读才是那条大路。十五分钟轻手练字,换回二十分钟阅读,正是香港的学校如今刻意在做的交易。

像 LoroBuddy 这样的工具,位置在哪?

我们打造 LoroBuddy,正是为了这种转变所催生的家庭——默书依然会有,但它应该快、平静、由孩子自己掌控,而不是一个累坏了的家长每星期硬撑的苦差。

你拍一张词语表的照片,接着就交还给孩子:App 清楚地读出每个字(英文、广东话、普通话都行,一个工具就覆盖中英普三语的一周),孩子卡住时逐个音节拆开难字读给他听,读到哪个字就把哪个字亮起、让眼睛和耳朵一起走,并让他自己核对。界面「孩子优先」、单手可用——简单到孩子能自己一个操作,你就可以走开去做饭。没有广告拉扯他的注意力,并遵循儿童隐私标准。

这些全都不是想把每周的固定操练搬回来。它是想把剩下的那一点点练字,做到尽量不痛、尽量快——好让那个晚上真正的奖品:一个蜷着读书的孩子,在练习做完之后仍然还在。

说到底

香港不是放弃学习。它在做一件更有胆识的事:承认一个我们大多数人从小就以为理所当然、不可或缺的仪式,在它最重手的那种形态下,其实正挡住了它本该服务的那件事。

对家庭来说,这其实是好消息。它意味着在家里跑一个每周高压默书的压力,正在松绑——而且是得到学校的祝福。剩下的,是最有用的那个核心:一点点练字,温柔而快速地做,服务一个会读书的孩子。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,你其实已经在教你的孩子——香港的课室如今正试着做的,一模一样。

想知道怎样把剩下那一点点练习做到尽量不痛?读一读为什么默书会变成亲子大战——以及怎样止住它,还有怎么拍一张默书 App 读得准的照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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